像发烧。
整天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就这样一直睡到电话来。
床沿边上的手机在响,夏问问伸手摸上手机,接通放到耳边上,“喂?”
对方是傅泽宇,他声音温和中带着丝丝的邪魅,总是似笑非笑的语气:“问问,还在床上赖着?”
“嗯,有什么事吗?”
“你越来越懒了。”
夏问问抱怨,嘟嘴呢喃:“那是你昨天没有让我睡好,折腾了一晚上。”
“那是因为你不乖。”
“我……”夏问问百口莫辩,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因为鹊巢鸠占,这个男人已经强势进攻她的房间,不可能有逃避的机会。
她只能锻炼好自己的身体,迎接和适应他的作息规律。
“到底什么事情?”
傅泽宇不紧不慢的语气,“也没什么事情,我刚刚看了黄历,说明天是个好日子。”
“嗯,好日子,那又如何?”
“适合登记结婚。”
“啊?”夏问问猛地睁大眼眸,看着天花板,整个人都被惊呆了。
傅泽宇淡淡的语气很平和,说道:“明天会风和日丽的,你觉得合不合适,一起去领个证如何?”
夏问问顿了好片刻,不由得挤出浅笑,对着天花板愣着说不出话来,嘴角噙笑,眉目入画,抱着手机转了身,思考着要不要这么早结婚。
她考虑了片刻,傅泽宇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