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拖着沧桑的身躯回来。
在最痛苦的时光里面,他没有喝酒,没有倒下,因为他不允许自己不清醒。
半山腰别墅。
曾丹出现在傅泽宇的家门口,下了车,他拿出很久已经没有开机的手机,打开车窗看向傅泽宇的别墅里。
接通了电话,传来傅泽宇急促的声音:“两个月了,你终于肯开机了?”
曾丹靠在椅背后,传来低沉无力的语气,那种悲凉从语句中隐隐透露出来,“三少,纷飞她的肚子快八个月了,就要生了,我找不到她……我这些时间,去了很多城市,用了很多的关系网,我找不到她……找不到……”说着,他的语气哽咽了:“孩子要生了,我现在还找不到她呢,怎么办?她怎么可以怎么狠心?”
傅泽宇听到了曾丹的悲凉的声音带着沙哑的哽咽,他心都痛了,曾丹是他见过最硬的硬汉,但曾丹的心如同一个孩子,白纸一张,爱得深,对待爱情却无比脆弱。
为何却总是被心狠的女人伤得千疮百孔。
“丹,你在哪里?”傅泽宇紧张的问。
曾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幅落魄沧桑的模样,闭上眼睛,深呼吸,深深呼吸,平复着心情呢喃:“我在哪里都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找到纷飞而已,穆纪元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