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愣愣看着这个男人好片刻,才反应过来,生气得怒问,“你这些年去了僵尸国吗?你是吸血鬼吗?这么会吸血,再说了,踢你一脚,你根本就没受伤。”
“受伤了。”
曾忆雅蹙眉,脱坑而出,“还很硬。”
这话,说出来的那一刻,曾忆雅的脸蛋霎时间爆红,羞涩得无地自容,却故作镇定。
“蛋!已经碎了。”
不害臊的话从男人嘴里说出来,还一本正经的高冷范,此刻的曾忆雅简直想找地钻。
要强的性子不让她退缩,冲着傅靖泽怒问,“难道你的蛋是带壳的,还能碎了,你干嘛不说你的蛋不见了。”
这种话题,换成曾经,曾忆雅不会觉得怎样,毕竟两人亲密无间得可以说是无话不谈,可是现在一大早,在花园里,不害臊的讨论这种不可描述的事情。
贞操简直碎了一地。
牙尖嘴利的丫头!
傅靖泽沉默了,凝望曾忆雅俏丽的容颜好片刻,缓缓转身走向他的车。
曾忆雅愣愣地看着傅靖泽上了车,车子启动后,离开了傅家,心里好奇着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早就出去上班?
傅氏集团。
一个小时后,曾忆雅跟以往一样,总是第一个到公司,因为骑单车上班,会大汗淋漓,所以她会提早过来,然后在顶楼的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