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泽指着门口,“出去,别跑来我面前自找烦恼。”
曾忆雅狠狠地攥拳,指甲深陷掌心中,恨不得一拳过去,让他这张可恨的俊脸废掉。
太过分了。
曾忆雅也想走,可是事情还没有解决,她开口说,“傅靖泽,不要辞退我好吗?我不是你在外面玩的那些风尘女人,做不到把自己的清白压在这种可笑的保证书和欠条里。”
“做不到就出去吧!没什么好谈了。”
傅靖泽的语气低了,气场没了,感觉很是心累,见到曾忆雅的泪水越来越多,感觉快要把他湮没在泪湖里,快要窒息了。
曾几何时,他又何曾舍得让她哭过?
曾几何时,他又何曾舍得让她难受过?
她想要的,他拼了命也会满足她。
逼到今天的地步,他早就不想顾虑了。
曾忆雅低下头,闭上眼睛,泪水泛滥成灾,一滴一滴的往地下流,头顶就差那么一厘米远就要靠到男人的胸膛上了。
从来没有过的难受,哽咽着说,“即便你不尊重我,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情分了,可是你不是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