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酒瓶放到自己面前。
细微的举动,让白莎很是惊讶,白莎再低头看看自己杯子中的烈酒,好像是刚刚傅靖泽为她倒的。
白莎一阵感慨:“同人不同命啊,同样是女生,我怎么就能喝酒呢?”
傅靖泽对白莎的讽刺丝毫不理会。
曾忆雅此刻没有注意听白莎说话,还在为刚刚那样的碰触,心底里荡漾着丝丝涟漪,心情变得紧张。
老二拿起果汁给曾忆雅倒着,靠到曾忆雅耳边,低声呢喃:“怎么这么拘束呢?不就是被大哥摸到手而已,不至于吧?”
曾忆雅一愣,歪头看向傅子深,还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大腿上,紧张得一直揉搓着手背。
曾忆雅这次就尴尬了。
立刻拿起果汁,喝上一口。
白莎好奇的问:“小雅,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吗?青梅竹马?”
“嗯。”曾忆雅点点头。
白莎歪头瞄了一眼傅靖泽,发现这个男人在曾忆雅来之前还挺自在的,有说有笑,可是曾忆雅往这里一座,他的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都不关心了,什么都不热衷,目光就定格在曾忆雅的脸颊上,总觉得曾忆雅的出现能把他的所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