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连打字的力气也没有了,手机甩到一边,闭上眼睛继续假寐着。
曾忆雅见傅靖泽太久没有回信息,说了一句:“我在想明天企业周年庆典穿什么衣服。”
听到手机的铃声,傅靖泽拿起手机瞄了一眼,看到这句话,很无奈的笑了笑。
烦躁的扒着头发。
这该死的女人,他在想着她,她却在想着衣服。
想了片刻,傅靖泽拿起手机,给曾忆雅发了一条信息。
傅靖泽:这个时候,你应该是想着我入睡,这样才能增加我们之间的夫妻感情。
曾忆雅:你呢?
傅靖泽:主动给你发信息的人,你说他在想些什么?
曾忆雅:可能是晚上一到,你就开始思春了。
傅靖泽单手压在额头上,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现在他都成什么人了?
思春?
完全没有形象可言了。
傅靖泽无奈,只好再发送一条信息。
傅靖泽:早点睡,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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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后一条信息,曾忆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眉头紧皱。
这从八点多,就说晚安了?
她想了想,连忙掀开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就往外面走。
曾忆雅下楼的脚步声引起的客厅沙发坐着看电视的穆纷飞的注意,穆纷飞回了头,看到曾忆雅匆忙的脚步,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