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和讨厌不是无缘无故的,不是没有理由的。
虽然有着心理准备,但曾忆雅还是难以接受,全身微微颤抖着,指尖都颤得厉害,紧紧握着包包,隐匿自己不该有的情绪。
白莎倒是笑笑,很是轻松地叹息:“爱情始终逃不过七年之痒,男人的新鲜感真的有限,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所以衷心祝福你们,希望你们在一起会幸福。”
曾忆雅低头苦涩浅笑,沉默着不说话。
“听靖泽说,你是他从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你们一起的感情挺好的,对对方也很熟悉,可能这种熟悉更合适一辈子。”白莎感慨,突然转身对着曾忆雅说:“恭喜你,小雅,结婚的时候,我可以做你的伴娘吗?”
曾忆雅依然低着头沉思着,心情掉入了谷底,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
抬头之际,问:“既然七年了,为什么要分手?”
白莎双手抱胸,满脸悲伤,眼神楚楚可怜的看向玻璃窗外面的天空,很是感慨的说:“男人,娶妻求贤,我这种性格刚烈的女人,可能真的不适合做老婆吧。小雅你温柔体贴,温婉如水,更加适合做靖泽的老婆。”
曾忆雅冷哼了一声,“我温柔体贴?傅靖泽这样说的吗?”
“嗯嗯。”白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