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附近的钟楼他几乎都和斯诺去过,而他刚刚也漏掉了那个钟楼。
钟楼顶部的阁楼有一张小小的床,此时娜塔莎正躺在床上,手指有些红肿却没有受伤,而斯诺则半跪在床边,被划伤的手腕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他的脸色苍白呼吸却依旧平稳安详。木质的织布机边趴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而斯诺身边同样坐着一位。
坐在斯诺身边的老人看见库洛多推门进来慈祥地笑笑,“库洛多,我的孩子,是殿下安排你的吧?殿下总是那样聪明。”
木质的纺锤掉在一边没有人理会。
“……奇嬷嬷?”
“库洛多,我想殿下一定还让你做什么事情吧?先别说,帮殿下包扎一下伤口吧,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是这样总不好,殿下会疼的。”奇嬷嬷看向斯诺的目光中满是溺爱。
她一生没有自己的孩子,斯诺就是她唯一的亲人。
库洛多把斯诺扶到旁边坐下,取过织布机上织了一半的细布帮斯诺包扎,“奇嬷嬷,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有两个你?为什么你不帮殿下包扎?”
“我已经死了。”
这时库洛多才发现织布机旁的老人已经没有了呼吸,顿时惊诧地看向说话的老人,然后他看着老人怜爱地对斯诺伸出手,但是她的手却从斯诺身体里穿过了。
“我在这里发现了织布机和纺锤,我想给殿下做件衣服,但当殿下进来的那一刻我却不是我了。”奇嬷嬷歉意地看着斯诺,身形慢慢变淡,“原本我还担心殿下这样在这里一百年会很不舒服,现在你来了我就放心了,但是我想……那个预言,针对的对象不是娜塔莎公主而是殿下。库洛多,在殿下醒来之前,你可要保护好他们,要是娜塔莎公主受伤了他一定会很难过的,一定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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