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殷流明默默注视着那个疼得浑身打滚的男生。
&esp;&esp;“记住了，下次航哥让你干什么，你就老老实实干什么——你妈在汶河路摆摊吧？哈哈！”
&esp;&esp;男生陡然僵住，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航、航哥，别……”
&esp;&esp;红毛朝他吐了一口痰，站直身体，傲慢地道：“你要是听话，那就好说。”
&esp;&esp;男生捂着手背，蜷缩在地上，单薄的身体轻轻颤抖，最后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零碎的纸币、还有一个被塑料袋包裹的东西，吐出一句乖顺的话语：“航、航哥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esp;&esp;航哥满意地接过来：“早这么听话不就得了？”
&esp;&esp;数了数钱，还有点不满，“就这点？”
&esp;&esp;“我、我没有了……”
&esp;&esp;“没有了不会去偷？”
&esp;&esp;航哥又踢了他一脚，骂道，“废物！”
&esp;&esp;男生抖了抖身体，没有说话。
&esp;&esp;似乎失去了兴趣，几个混混学生又警告了男生几句，叼着烟离开了开水房。
&esp;&esp;踏出开水房的一瞬间，他们的身体骤然发生了变化。
&esp;&esp;年轻光滑的皮肤骤然腐烂、桀骜恶毒的眼神变得涣散虚无，头发脱落、恶臭扑鼻。
&esp;&esp;仿佛心灵与躯体互相置换，从生命瞬间转变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