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孟醒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说错话了?
他将自己刚才话在心里又过了一遍,好像也没说什么不能说的,怎么对方反应这么大?
你怎么了?
过了很久,对方才闷闷地回了一句:没事。
以前他会把这句话当真,但是现在他明白了,说没事的一般都是有事。
他尽量用轻松的口吻开玩笑道:怎么了,我又哪里说错话了?你不骂我两句我还真的不习惯。
和你没关系。孟醒醒情绪忽然低落的原因在于谢菲尔德说了那句父母也有自己的生活,她立刻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顿时觉得特别惭愧。
我就是在想,如果我的父母是厄斯时代的人就好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会更洒脱更自由一些吧。
她话一说完,忽然觉得头上多了些重量和温度,谢菲尔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我父母虽然和我联系不多,但我知道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我,我想你的父母也是这样吧,别难过了,好好活着就是对她们最好的回报。
她的耳边又传来一阵衣服摩擦的动静,谢菲尔德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大把糖果塞到孟醒醒的怀里: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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