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身上转了圈后,随意点了个头道,他只是在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这副模样就很深藏功与名。
云熹没忍住弯了弯唇角,又在陆祉年看过来的下一秒强装镇定。
得给英雄留点面子。
_
第二天是南川一中月考,学校秉持着前一天考试,后一天就出成绩的速度,将时间安排得很紧。
好不容易应付完一天的考试,云熹松了松手腕,正想出去透透气的时候,同桌刘晓曼小心翼翼地推过来瓶果汁。
对,对不起。
刘晓曼低着头支支吾吾道,甚至不敢看云熹的眼睛。
那天被卢珊珊逼着提出换值日的是她,最后哭着用云熹的手机打电话给陆祉年求救的也是她。
她胆小怯懦,被人欺负惯了,不敢不听人指使,可却又在最后关头反了悔。
云熹沉默地望着桌上的果汁,良久后叹了口气。
她没去追究刘晓曼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问了句,既然那天都走了,最后为什么又跑回来了?
闻言,刘晓曼却哭得更大声了,对不起,我真,真的不想这么,做,我很后悔
为什么后悔了呢?
因为那天回去路上,刘晓曼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云熹朝摔倒在地的自己伸出来的那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