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来,他才被看不过眼的小护士催着来处理伤口。
身上伤口怎么样,这次可别再糊弄了,小心留下疤痕。
护士长还说了些什么,云熹没能再听见,她有些出神地站在原地,像是被摁了下开关,开始不住回想醒来那天早上看到的画面。
记忆潮水般涌上来,替陆祉年作着证,那天他身上衣服未来得及更换,手臂处还存着血迹和尘土的痕迹,不可能有处理伤口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从来就没将她一个人留在原地,在她没醒来的时候,他整夜未眠。
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房间里等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祉年结束了和护士长的对话,走了过来。
看到云熹这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骤然出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没事。
云熹望着他,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了句,你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来医院。
见她不愿说,陆祉年也不勉强。
收好住院手续单后,朝外边扬了扬下巴道,走吧,接你回家。
云熹蓦地睁大眼,再次确认了遍,你的事是?
接你回家。
陆祉年轻笑了下,还想让我说几次?
这回,云熹还没来得及再问,就被人带着手腕往前走。
医院外边,阳光均匀洒在每个角落,陆祉年挡在前面,她稍稍抬眼,视野所及之处,只有少年宽阔的肩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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