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什么打趣。
悄然翻涌的小情绪仿佛被浇了盆冷水,灭得无声无息。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云熹睁着眼,在心里默数了好多个一百下,都没有等到手机屏幕再度亮起。
悬着的那颗心早就从空中坠下,如那海边石子,被席卷而来的海水漫过,淹没,直至吞噬。
最后,云熹起身上楼,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她没开灯,就着黑暗坐在落地窗前,望着外边的璀璨灯火,脸上也没有什么别的多余表情。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兜里的手机骤然振动出声,云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其拿了出来,喂。
来电显示是陆祉年的名字,可电话那边响起的却是齐盛的声音。
云熹你在家吗?自报名字后,齐盛语气急又快地问道。
在。
云熹不由皱起了眉,你们在哪?
听了她这话,齐盛的声音一下就小了很多,吞吞吐吐道,我现在,我现在在派出所门口
云熹重复道,派出所?
为什么你会在派出所,陆祉年也在?
他们俩个是干了什么,大晚上的跑到派出所去了?
今晚被无故失约的烦闷蓦地从心里散去,没由来的担心涌上心头。
在听到齐盛说就是跟人打了架,陆哥不肯道歉和解,派出所现在不放人时,云熹握着手机的指尖隐隐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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