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云熹有意无意地同陆祉年避开,早上起得很早,带上书去附近的图书馆复习,连午饭也不在家吃,晚上九点半的时候才会从外面回来。
这样的安排下,即便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和陆祉年遇到的机会也少之又少。
且就算见到了,云熹也是匆匆错身离开,连讲句话的间隙也没留下。
于是,越来越多的次数,陆祉年见到的都是云熹落荒而逃的背影。
傻子才看不出她的不对劲。
在云熹又一次晚归的时候,陆祉年直接将人堵在了楼梯口。
他站在台阶上,模样姿势居高临下,可说出口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为什么躲我?
问这话时,陆祉年形状狭长的眼定定地盯在云熹身上,仿佛一个不留神,她就会跑了一样。
云熹很难回答,她垂着头,鼻尖是熟悉又陌生的冷冽气息。
好半晌,她才仰起脸,口不应心地说了句,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她撑着笑脸,故作轻松,其实也没有故意在躲你,可能,可能就是作息不太一样
但后边那句既然不一样,那就不必强求,云熹实在说不出口,她只能若无其事地别过脸去。
你真是这么想的?
对面站着的人忽然间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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