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一只带着茧子的修长手掌伸进来,宿源视线模糊,以为这是司机,将手搭了上去。下一刻,宿源的手被强势扣紧,拉出了车子,元墨闻到他身上的酒香,黑眸审视着宿源的模样,“喝酒了?”
想到自己喝下那杯酒的缘由,宿源心里就来气,懒得回答,转而问:“白瑾池来了吗?”
元墨本就糟糕的心情更是阴云密布:“这么惦记您的新仆人?”
醉酒状态下,宿源的耐心不多:“你能不能讲正事?”
不远处的兰玉趁机上前,回答宿源的问题:“新仆人刚到不久,我带他去了管家安排的仆人房间,他正在房间里稍作整理,应该很快——”
话到一半,兰玉望向仆人房。
“他出来了。”
为了方便整理东西,白瑾池左侧的微长发丝挂在耳后,露出坠着细银链的淡金宝石耳饰,晚霞映在他温润的金眸里,呈现出琥珀般的色泽。漆黑项圈作为神职者身上的污渍,紧紧箍着白瑾池的脖颈,他来到宿源面前,项圈上面鲜红的“02”数字看得元墨心烦。
宿源单手抱着企鹅玩偶,白瑾池的视线落在上面,他认出来,这是许希声很珍视的东西。
“先让兰玉教教你工作的内容。”宿源吩咐道。
身体在酒精影响下感觉闷热,宿源随手扯了扯领口,没注意到锁骨的吻痕暴露了出来。
宿源的锁骨精致瘦削,本就容易吸引人的目光,淡红印记落在上面更是显眼,白瑾池不由一怔,心头有不知名的复杂情绪掠过。
不止白瑾池,元墨同样看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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