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海水冲走了他的尸体,他泡在冷冰冰的海水里冻成冰块了,现在要咬破她的喉咙用她的血暖身体。
太可怕了!
梦里的她吓坏了,哀声求饶,主动抱住他的身体试图温暖他。
但他凶神恶煞地掐住她的脖子,还张嘴咬她的鼻子。
救命!
鼻子被咬掉了!她不能呼吸了!
她捂着鼻子大哭,薛决却还不放过她
总之,她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醒来时,整个人憔悴极了。
薛决死了吗?
醒来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早饭吃得心不在焉,御剑去王阿叔家时也走神差点摔下去。
萧少珩看出她精神不佳,御剑飞到她身边,苏苏,这几日你随我到处奔波,应当是累了,不若回客栈去休息吧,只剩王阿叔这一家,我查访便可。
破旧的稻草房子就在脚下了,苏雁沉这时哪可能回去,便道:没事,我不累,只是昨夜没睡好。
萧少珩道:没睡好更该回去休息。
苏雁沉径直飞落下去,来都来了,干脆问完再回去,也不用太长时间。
看着已经在敲门的少女,萧少珩无奈地落下去。
这回没敲多久,修补过好几次的木门就开了。
一名衣衫褴褛的老者出现在两人面前,他身体干瘦,背是驼的,散落在脸边的头发干枯灰白,脸上满是皱纹和褐色的斑。
萧少珩朝老者拱手行礼,尊敬地问道:老人家,请问你是王阿叔的父亲吗?我有些事想找王阿叔问问。
面容枯槁的老者缓缓抬起头看向两人,深陷的眼窝,发皱的眼皮,连眼睛睁开都有些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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