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为止,墨师也只是于昨日为你的事才来了藏室一次。”
“……啊,这意思是说,墨……师在学宫做了讲师,但她从未看过学宫里的书吗?”
“那是因为墨师藏书丰厚,来学宫前,听说墨师曾南游至关中,载书之车络绎难绝。学宫内的书虽多,但墨师既已都看过原本,这里的手抄本,应该也无再看必要了。”
骗人的吧,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还南游?但这个藏室史说的跟真的一样,田昌意也不好就此发表意见。
“但是……她让我来这里借书。”
“孤本珍贵,可能是怕你弄坏了。”少年人说了一句看表情连他自己也不大信的安慰话,“不过我虽然不知晓墨师会看些什么书,但是你既然来了这里,这里肯定有你会看的书,放轻松,稷下学宫内的藏书,可是仅次于鲁王宫呢。”
这里的人,都喜欢说彼此会说的话……这种志同道合,田昌意还从未有过,她摇摇头,决心听从少年人所说的话。
才过来没多久,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吧,没必要浪费这难得的自由。
至于自己会看的书?
《孙子》,《吴子》,《六韬》,《尉缭子》……书架间的灰尘有些重,一路低头绕行,田昌意都用手捂着口鼻,将那些已有些霉味和虫蛀的竹简揽在手中,用衣袖拂去灰尘后再放回去……这些兵书自己虽然早已看过,但是真的在别处看到它们,究竟是不忍心让它们于架上蒙尘。
《司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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