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来得及让随侍的亲卫将眼前的人包围起来。
假公子胜的身后传来了一声叹息,然后有一人便从假公子胜的身后走了出来。
公孙方被那一双没有任何杂质的双眸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不知怎么,见惯了血雨腥风的他只与对方的视线撞了一下,心脏的跳动声便是在胸腔中轰鸣了起来。
对方很是轻松的表情:“你便是这次魏国攻齐的主将,邺侯公孙方?”
这句问话一点儿也不符合齐国人讲究礼仪的行为作风,而且在大营大帐里这么问,不说是废话,也是有明知故问的意思,暂且听听这个人的后续罢,念及此,公孙方点了点头。
“我听说邺县官仓无粮,金库无银,都是因为你拿去练兵了,此次围城的多是你邺县的军民,啊啊,你的封地也是在邺城吧?”
没有由头的话,再怎么听都是莫名其妙,邺城尚在魏都大梁以西两百里不止,便是齐军有神行太保的功夫,也是鞭长莫及,公孙方不认为对方提出邺县是可以拿来威胁自己的条件。
“是又如何?”
“桓公时,邺县还是我们齐国一城,也不知怎么,现在竟成了你们魏国的陪都。所以说,哪怕据地为城,自立为王,其势亦不在常态。
”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只着一身轻甲,他以手指地:“但不管以前如何,现下你们脚踩的这块地是属于齐国的。”
“但很快就是我们魏国的了,而且不仅土地,你们这些齐国人,也将会成为我们的刀下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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