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七日前,他随着溃军被整编至魏国兴平君公子胜的旗下,六日前,他假装为公子胜领了齐人混入魏军中,做了齐军的靶子吸引魏军的注意力,而在成为魏军阶下囚后不到一个时辰,他恢复了自由身。安平君田昌意遵守了之前的承诺,但他,在老张与他分道扬镳后,没有同伴,还犯了叛国之罪,自问并无容身之地可去,于是,这好不容易到手的自由又让他交还到了安平君田昌意手上。
莫名其妙的信任总是如此,像是之前确信安平君田昌意会信守承诺那般,年轻军士当时虽然战战兢兢的,却有一种莫名的信心使他敢于将那番话说出口。结果也显而易见,安平君田昌意不如何讶异,就答应了他,看在他无氏无名的份上,还给他取了一个氏名。
“赵将军,我将李德这个氏名给他,你应当不介意吧?”安平君田昌意问向左手边的一名还穿着都头战袍的三十余岁男子。
年轻军士没有看过去,只闻其声:“全凭都虞侯大人您做主。”
只是李德这个氏名,并不能彰显赐名于人的手笔,说到轻蔑人,这个氏名又太过于平平无奇了,是有什么特别的缘由吗?
当年轻军士斗胆向安平君田昌意发问时,他没有注意到从安平君田昌意给予他这个氏名之时,一旁的赵姓都头蓦然变掉的脸色以及在他发问时,那赵姓都头眼中同样浮现出的疑惑。
“你还记得你那日自高唐来于平原之上与我们打的一仗么?我们有名军士砍伤了你,因为追杀你心切,便是死在了追你的途中……我们那名军士便是唤作李德。”安平君田昌意浑然不在意那般说道,“之前一直没看出来,方才你一说话,我就想起来了,你说好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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