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更是惊愕不已:“你,怎么知道我叫李德?”
“怎么?我们的公主殿下,还不至于什么时候安平君大人身边多了一个亲卫的事都不知晓。”名为黄邵的男子哈哈大笑了一阵,语气说不出是得意还是什么,“那家国大事都可说是等闲事,唯有安平君大人的一举一动,公主殿下是一定会放在心上的。你虽然是五日之前就得了安平君大人的青眼,但我在这稷门等你,可是五日前那晚就开始了,正是俗话说的,赶巧不赶早,你可是让我好等。”
“……这,有劳公主殿下费心了。”忍下心头千般万般的疑惑,李德最终是牵着马向黄邵抱拳行了一礼,“这接下来的都城之行,还劳烦黄兄您教我了。”
“这是自然。”黄邵坦然应下,那转身之后,很快就向李德指明了今日值班稷门的守城官,务必让其尽快通了道路,可一路由李德马蹄飞扬,将那大胜消息上达蓬莱殿。
城墙最高处的塔楼一侧,已望尽了烟尘滚滚,身着便服的公主目夷左手自那城垛上离开,她的掌心带血,这时已是凝固成了一块带有金色的红斑,便是旁人看见了也绝不会怀疑那是公主目夷力咳出的鲜血,她正是自言自语:“我还真没想到他会让一名军士先行回来,我是让他去挣个功名,可不是让他去收拾烂摊子的,那大胜之后,高唐的事自有郡令去做,若是不放心,多留些人在那里便好了,他在那儿,难道是以为做得好了,父王会多给他些封赏?大抵是不愿见到父王的脸,然后也不曾将我与他说的中元节放在心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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