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那初来只是一介白身的军士的陪衬,而今朝朝会,各行封赏,唯有他一个不褒也不贬……因为田昌意根本没有在奏章中提到他。
而且朝会散后,田昌意也不曾正眼瞧过他。好似并不知道他已从高唐回临淄了。
就这几件事,哪一件事不足够通武侯卿泽他恨得牙根痒呢?
这心中起了火,就要发泄出来。
只是,府邸中豢养的一些姬妾皆是那老头子碰过的,之前是为了不让自己被人怀疑,但若是可行,哪个男人愿意在这方面还学着别人去做?
弄玉楼。
以前他也曾陪着那老头来过几回,这里的姑娘都是身娇体软的好玩物,调/教的好,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自有一套规矩。倒也不怕走漏风声,被人通了气。
嗯,通武侯卿泽本来是这般打算的。
但携了侯府护卫过来,通武侯卿泽脚才迈进去半只,他便被言笑晏晏的鸨母给拦住了去路,闻说详细后,他皱起了眉头:“楚太子包了层楼罢了,你这青楼十二重,老朽去他层便好。”
虽有些意外,但通武侯卿泽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惯常是有,不过今次不是个齐国人做出来的。但通武侯卿泽自认为是通情达理了,可鸨母还是不放他。
“是这样的,侯爷。您最喜欢的吹叶,排箫这回也不得空。”
通武侯卿泽这次也没想叫这两个:“她们也被楚太子要过去了?无妨。你这弄玉二十四美,那楚太子总不会全要了去吧?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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