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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恒心,毅力,而是庆幸,以及悲哀。

    庆幸自己出身非奴非隶,悲哀则是一旦是这样的出身,非有大的境遇,一辈子都是不可变的。

    这样真的可以吗?

    那时还在宋国,便大胆去问了夫子,所得的答案却是劈头盖脸的一顿叱骂,是以不该问及。

    之后自己便是慢慢悟了。

    何为天子?何为诸侯?何为卿?

    诸侯之于天子,便是这奴之于主人,要打便打,要骂便骂,等闲杀了便杀了,半句多余的话都不必说,卿之于诸侯,亦是此类。

    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事实证明……真的可以……所以,一路走过来,田昌意看到了不少脸上刺字和没有鼻子,手足的人,心中尽管刺痛,也并没有过多的情感流露。

    物伤其类,却无可奈何。

    而且,不仅没有什么情感流露,她还要用这张没有什么情感流露的面孔来向这些人发表一些令人作呕的言论。

    张嘴说话,并不了解自己究竟在说什么,然而还是将那些字句说出了口。

    奇怪,一到这种时候,内心就不得不平静下来了。

    但这种道理总是没错的,若诸侯甘心为那般的诸侯,当初天子便不会成为现如今这副模样,若卿甘心为那般的卿,三家分晋,田氏代齐,诸如此类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

    言尽之后,台下没有任何回应。

    齐墨相夫氏的孩子,因为盗窃,被罚为官奴,但因年纪尚小,如今还只能跟着一群女人做着舂米的活,啊,说一群女人什么的,明明自己也是这样的性别,竟然就那么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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