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仁的眼睛却是紧盯着长剑亮闪闪的尖端。
这回轮到田昌意停下,举起的长剑停在空中,静止了有好一会儿,让怪物都感觉无措,靠近的步子也停了下来。随即,田昌意用剑再度在空中划半圆,她向怪物逼近,一步,再一步。之后,田昌意从下处一跃而起,长剑在空中犹如一条银蛇那般抖出了一团剑花。
怪物缩紧了脑袋,不协调的身体几次闪躲竟然都是完全避了过去。不过,田昌意没有立即罢休的意思,再次逼近,只要有能够落剑的机会,她手中的长剑闪动的寒光是和她眼中的愤怒的火花形成了完整的默契,似是白日雷霆,咬紧的牙关中迸溅出来嘶哑咆哮比野兽更像野兽。
怪物向后退却,它能够感受到对手身上传来的强烈的情绪,那股强烈的力量一波波地撞击着它不曾发育过的脑髓,把它一点不知对错的灵明跻身在一叶扁舟中,任由宰割。这是怪物从未有过的感受,它恐惧万分地扯开嗓子尖叫,不过这次,哪怕是田昌意,也能清晰感知她的惊恐与害怕。
怪物转身,像是没命似的往参天古木的一角逃去,只是转眼间,身形就消失在了茫茫的树海之中。
田昌意打了个冷颤,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感觉方才几个动作间却是过去了千年万年的岁月。怪物感知到的情绪,身为那情绪的载体,田昌意自然也能感知到。但她不知晓也不明白,因着她从未遇到过能够产生这样情绪的场景。
那不当是田昌意会有的情绪,只是田昌意,隐约中感觉,那样的情绪是属于她的。她想起前些日子在那汤浴池中,莫名而起的对于公主目夷的愤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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