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暴动就有他们的推波助澜,想到这儿,他的脸色就不是很好看了。
“韩国人不是傻子,不会贸然参与这种计划,你是如何让他们同意的?”
“韩国人打仗又不怎么样,我只是借用了一下他们的军械器具。”赵国使臣舔了舔唇瓣,眼中闪烁的是黑不见底的幽光,“他们有几具实验用呈给齐王的攻城弩,说是想要与齐国在这方面做些交流,早几年,那稷下学宫的墨师,不是蛮有名的么?”
翟黄早几年也听说过墨师的名头,能以外人的身份得到这样的称号,是将墨家机关守城之术学至了大成,要是齐国宫城中这样的人物还能有上一位,莫说是赢,就是要输得不要太难看,也是难事了。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这么做。”翟黄看着这位有些面生的赵国使臣,平静说道,“你要让赵国在这场战争中冲到第一个。”
“你要赶在我们面前去送死。”哪怕自己现今的状况好不到哪里去,翟黄身为魏国国相的气势也丝毫不落下风。
讲道理,就翟黄盯着赵国使臣的那种眼神,大夫端木觉得就是对方拿自己开刀用作威胁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大夫端木还在为自己的性命捏一把汗,结果他明显低估了那位赵国使臣心胸宽广的程度。
赵国使臣立马迎视翟黄,面露笑容:“不愧是举荐田不礼做长公子辅相的人,就知道这样让你放弃思考是不可能的事。”
这话不管是赵国使臣说出来,还是翟黄等人听起来,都十分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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