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子虚乌有的谣言。至于盘缠,也准备了足够到阿城的,不用回家收拾那么麻烦。而你的家宅和前些日子从阿城转移过来的财物,我会就国家形势好好使用,请安心上路。”
公主目夷说着,轻轻拍了拍手,声响不如何大:“送这位去马车,保证他能够好好到达阿城。”
殿门打开,两名身着殿前司军服的军士走了进来,直奔闫楼所在,到这里,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一切都是公主目夷安排好的。
“你……”闫楼压抑着愤怒与害怕,被一左一右架起来的时候,他双层的下巴都要甩到额头上去了,“殿下……我侍奉先王……”
“你说什么?”在听到先王这两个字后,公主目夷猛地拔高了音量,厉声道,“你想要用一个和死人的交情,来左右我?”
“臣下……”闫楼情知方才自己有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他嗫嚅着嘴唇,活像个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孩子。
“你在我面前,谈侍奉先王?”公主目夷站了起来,缓缓走向了闫楼,其后她忽地转头,问向相国北牧,“相国,北牧。”
相国北牧左手在外,右手在内,双手作揖,一垂到底,他的语气竟然也只剩下了敬畏:“请问殿下有何吩咐。”
“我是谁?”公主目夷问相国北牧,这像是一个问题,但是公主目夷并没有发问的意思。
相国北牧明白,她再也不是那个深居内宫不得见天日的那个小女孩,或许她也不需要自己的忠心:“齐国的公主,唯一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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