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身上。
也不知在公主目夷旁边那名少女是谁,不过公主目夷不说,无盐朗自然不会不识相那样赶着趟去问。
“兰翎卫现下正在商丘西南的柘城,前两日韩军和秦军兵分两路攻取了上下两路的大棘和厉城,准备围攻柘城的韩国将军以飞箭传书,希望驻守在柘城的守城大夫能够与他们进行谈判。回信也在今日了。”无盐朗说道。
公主目夷正在闭目养神,宋地舆图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像,随即她说:“那帮人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平地接受你们的投降。”
无盐朗愣了下:“何出此言?”
“驻军在明,你们在暗,这些时日没少给他们添麻烦。再者说,哪怕将柘城拱手相让,他们又哪里来的时间和精力建一个能够容纳你们所有人的监牢来使你们不在后方添乱?若是只有韩国一军倒也好说,但秦军暴戾,那坑杀降军的事情做的也不算少了。”
“可是最先投降的那几城,对方也都是正常相待。也正是如此,如今柘城的守城大夫非常动摇。”无盐朗表达出了自己的意见。
“倘若柘城也是望风而降,他们也许是不会将你们放在眼里,但就现在来说,显然是晚了。必须要以儆效尤才好。”说到这里,公主目夷睁开了双眼,“似是到了。”
无盐朗见了,初是诧异,其后又是似笑非笑:“柘城离商丘可没那么近。”
“新城……萧十一现在应该在这里等你的消息吧?”公主目夷连马车窗帘也没掀开,就笃定马车停驻的地点,她同样还以无盐朗似笑非笑的表情,“等你给他田昌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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