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丢下扫帚便是跑出了主殿:“鬼啊,白日里见鬼了。”
原本静默无声的朝露殿就是因为姜奢一人陡然热闹起来了,可是不明不白出现在此地的姜奢却是感觉非常头疼。
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公主目夷就是这么做了,也不管姜奢能不能想明白。
“我挺喜欢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的。”公主目夷开始卸下田昌意身上所着的重甲,她说,“还记得么?当初你去楚丘前,除了这身甲衣,内衫之外,余的都是我帮你穿的,你还记得么?”
“记得。”田昌意非常感谢公主目夷帮她卸甲,她接过公主目夷已经帮她脱去的那层衣物准备放到一边,但是公主目夷的手却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公主目夷的手很冷,不对,不能说冷,只能说是没有温度,而她还很热,毕竟她还没有回到神位之上,她所使用的这具身体还是全然的血肉之躯,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她的温度一点点向公主目夷传递过去,而公主目夷的手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深井,毫不留情地将那点温度一点点地舔舐殆尽。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用舔舐这样的词,应当是舔舐这样的词最为合适吧。她没有多想,虽然感到不适,她也没有甩开公主目夷的手。
这间营帐里已经没有除却她们两人之外的他人了,营帐之外的声音还很吵闹,但是以公主目夷的性格,外面的人能否听到帐中的半点声响,也是想也不用想的事情。
“但是后来想了想,反正迟早你是要被我看光的,也不用就由着你那么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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