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内政可能还凑合,但军事一途,对他来说的确为难了些,是我那时考虑不周,不过我也没想过世事无常,变化如此之快。倘若齐国公主还为我的主要身份,我定不会让你们越过黄河,但我现今以天子的身份为要,所以,我不会在你们取得连节胜利的时候打断你们。”
“我不太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默默听着的伯之看着被炭火点燃发出噼啪的声响,他靠的有些近的脸庞在此时被火焰的温度变得有些滚烫起来,“不会在我们取得连节胜利的时候打断,就是说会在我们开始失败的时候打断了?”
“就算是这个意思吧。”陈目夷笑了下,“作为人来说,齐国对于燕国来说有灭国之仇,当初齐国灭纪,世人皆说,九世可矣。于是我便说,莫说九世,百世可矣。燕国若想始终以灭齐为业,我是不会多说什么的。但是也便是人,我还算是个齐人,是齐国的公主,你们燕国的灭国之仇,对我来说有什么可在意的呢?关键在于,我要你们退回去,你们便必须要退回去。”
“神明就是如此肆意妄为的么?竟然会有你这样的人成为神明,真是天下之大不幸。”
“反正只能如此。”陈目夷又笑起来,“她已然将制定世间规则的权力交给了我,也就是说,不管是飞禽走兽,还是顽石流水,所有的一切都在我手里,没有谁能够阻碍我,能够对我产生限制。你们必须听我的,至少在无力反抗我之前,你们都只能按我的意思来。不过古往今来,也不是只有我是这么做的,何为天子?何为诸侯?何为卿?诸侯之于天子,便是这奴之于主人,要打便打,要骂便骂,等闲杀了便杀了,半句多余的话都不必说,卿之于我,亦是此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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