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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不急,她曲指敲了下马头,马儿就消失了,松开手,缰绳未落到地上,就崩解成了无数的草屑,与地面上的花瓣掺和到了一起。

    “明白了?”陈目夷摸着脖颈上环绕的红绳,她只是低头问。

    姜奢点点头,她的面上有些羞愧,她并非是那么了解田昌意的人,这种话还在陈目夷面前说,尤其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这时候马车也不见了,火球落到地面上,那火焰点燃了草屑和花瓣,又被一阵风吹起来,燃到半途,尽是成了点点的黑灰,有些落到姜奢的衣上,手背上,轻易拂不去,也擦不净。

    “田昌意要死。”陈目夷似乎完全不觉得那火焰有什么温度,她看的很清楚,所以她非常准确地牵起了田昌意的手,使其站立,将其带到自己面前来,“和我没什么干系,可如果不完成她的心愿,就只会徒增麻烦,所以我便让她死了,其后再按照我的想法来活,你看这样各得所愿的法子可好?”

    姜奢内心深处为此感到害怕极了,哪里敢附和。陈目夷这个人,越是了解就越觉得可怕,那凡常的人与人相爱,姜奢不说从书中得看的,寻常了解,看到,知晓的也并不算少。但是能做到这般地步的,还真的只有陈目夷一个人。

    倒不是说敢为了所爱冒天下大不韪,而是,在所爱已是求死心切之时,并不是心心念念求其别死,不是用什么非常手段胁迫其不可死,也不是以自身力量使其不能死,这人是任由事态变化,把想要的一切都计算进来,把不想要的都剔除出去,不管事态最终变化成什么样子,她都只会得到理论上最好的一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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