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零柒不包含在内。
守门人慢吞吞喝完茶, 吃完原本给陆零柒买的小蛋糕,才大发慈悲地允许陆零柒说话。
“呜……我错了。”
陆零柒垂着脑袋,鱼线钓着她,她挣扎着躲避池塘下一张一张嗷嗷待哺的鱼嘴。
僵直的鱼身,鱼眼睛无神地盯着她,众星拱月将她守卫在中间。
腐烂潮湿的气息,陆零柒费力地将自己调转向守门人,绳子勒的很紧,她呼吸困难,手指勾蹭着毛糙的边缘,她试着张口呼吸:
“聊聊天吧。”
守门人不可置否:“如果这样绑着你你才能学会好好聊天的话,绑到你传送那天也不是不可以。”
“我今天作业没写。”陆零柒可怜兮兮示弱道。
守门人起身,涉水而过,那些可怕的怪物纷纷散开,钻进水底。
她穿着古老华美的长袍,银发长而柔软,用丝带系在脑后,浮在半空,伸手捏住了陆零柒的下巴,目光危险。
“我把你放下来,你能保证不惹我生气?”
陆零柒撇嘴,守门人居然会生气吗?
她还以为她是纸片人呢,对谁都好对谁都温柔,像个中央空调呼呼吹着,雨露均沾。
陆零柒跑进室内,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情不自禁抚摸手腕上的勒痕,红红的,倒吊时的血液流通不畅导致她现在站都站不稳。
守门人给她端来了新的小蛋糕和红茶。
她有样学样,拿起茶杯小口喝着,然后吃蛋糕,口齿不清地问:“你惩罚人都是一巴掌之后给一颗糖的吗?”
守门人低头认认真真看手上的pad,头也不抬。陆零柒偷眼去看,发现她在看自己一直瞧不上的古代言情仙侠电视剧,剧情狗血烂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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