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套完整的规训压迫下来,当合作社把她们一点点拆分开,消解她们任何团结在一起的可能后,所有的不满全被视为了叛逆。
这也就是为什么文森城被消灭的不纯洁者,大多都是女人的原因。这一因果,又导致了更加严厉的管控与约束。
“你愿意么?”
有多少男人真心问过一个女人,她们是不是愿意,甘心命运如此?
她们甚至从未敢想过过上男人生活,甚至对女人也可以和女人在一起觉得不可思议。
脱离规范的生活,本质是在与死亡共舞。
甚至,为了强化母职的必须性,必须把其中可能存在偶然的、可能发生的变化暴力消解。
但对女性“叛逆”暴力的镇压,从不需要提问,也不需要答案,他拒绝理解,他坚持已知的道理和已有的规则,并且用自己的无知去消灭一切可能迫使他思考已有秩序合理性的事物,他只需要一个他期望中的结果。
“我不愿意。”
千万语的低喃与自语,汇聚成震荡魂灵的声响,和着胸腔的共鸣,从心灵深处齐声迸发而出!
……
“反了天!”易阑珊听见内部通讯,出现一声暴怒的男声,“把鲍洋叫回来!!准备撤离!”
“他们要毁了这座城市。”
易阑珊冷静地说道。直到最后,文森城最大的几位首领都不肯屈尊来倾听她们的诉求。
但干部和军队选择撤退,陆零柒也动了。
她跳起来,在她眼中,对面的人动作像是慢动作,连眨眼都变得缓慢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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