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附和:“对啊,你能接受我们裸.奔吗?。”
完全谈不上裸奔,不过是裸着上半身,到时候头发的白色洗发水凝固成团,将他们的头发死死固定
在头顶上。
玩家中年龄最小十四岁,最高五十岁,现在这个池子里简直是应有尽有,其中来往不断的加入些女
性玩家。
拿花盆玩家仍不可能原谅他们的所作所为,气冲冲的推开玻璃门,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刚刚说裸奔的
男玩家:“流氓。”
裴远方周都没洗澡,只是开门旁听了楼道传来的咆哮声,有玩家发出不满,不能允许那些没洗干净
而染脏游泳池的行为。
裴远看清了现在的形式,可能一些线索已经被找到的玩家给抹掉,留下一些没有任何价值的引导,
导致几乎百分之八十的玩家没有进展。
种出花是这次游戏的目的,没有任何进展的玩家们只能走这一条路,虽清楚没有那么容易,但也明
白这是关键。
“我们种花吗?”方周站在他左侧,声音如蚁,“还是说,我们继续找线索?”
裴远站在门外边,目光扫过管家的全身,只见管家也侧过身对他鞠了个躬,裴远回了个礼貌的微笑
,半推着方周回房间。
“晚上还没到。”裴远躺在床的另一边,“先睡觉吧,醒醒了去吃饭。”
方周被他平静如水的反应给吓懵了,他知道没有线索没有进展,会进入下一层的道理。他也知道外
边那些人为了线索,必定互相搞互相出局。
他不觉得自己和裴远去了一趟红女仆的房间,大致看了点日记就会安然无恙到晚上,毕竟在他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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