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人,他们比较喜欢唱反调,这种人单纯混个厚脸皮,听什么都会主动成为第一个行动者。
但他们行动不高调,纷纷弯着身体开始盘算着现在的处境,没人能准确说出这个游戏那些为何出现
的游戏条件,包括裴远。爱出头的板寸男则觉得,无论在什么地方,最安全感的地方就是属于自身
团体的房间。
同伴觉得有理:“那我们怎么过去?”
“这还不简单?”板寸头沾沾自喜,“你看啊,观众席的座位很高,我们半蹲着绕,在跑到那边冲
进去不就好了吗?”
他的想法很快得到了团队的同意,因为板寸头就在裴远们后面,所以他们如何走路线又如何的计划
,一字不差的进入了三个人的耳朵里。高中生面色沉静,看向裴远:“大哥哥,我们怎么办?”
逃,肯定是要逃,但关键前提是要怎么逃,要是同样采取板寸头的计划,回到房间的概率会高一点
。但如果不采取,那就是和主持人硬碰硬。
“她还没有行动。”方周抢先说话,“我们先看看。”
裴远发现方周说话很平静,虽然目光放在前边的座椅背上,但没有以前满脸不知所措的样子。这要
是平时,他肯定脏话一出,直接逼问为什么不想办法,完全不会第一时间主动说等等、再看情况之
类的话。
高中生觉得没什么可观察的,她的想法和裴远想得差不多,如果不到关键时刻逃离,那么后半场就
是对她们所有玩家的屠杀。光是各自心怀心思在想办法,板寸头的团队已经用这种计划到了自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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