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他年龄看着八岁,身高矮小,皮肤白皙,眼睛大而闪,浑身散发着纯洁干净的稚嫩。他独自
站在荒芜一人的森林里,前面是树,后面还是树。
方周还没有往前走,脚下的地板塌裂,周围树木如泡沫消散,取而代之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它悬站在黑暗之上,没有方向没有其他存在,无论怎么走也是徒劳。
正当方周心底产生恐惧之时,面前徒然出现一面镜子,镜子印出他的脸。他一眨眼恢复成大人模样
,穿着白色的衬衫,浑身上下都是血,脸上有道难看的抓痕。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这种无力、难受的感觉赌在方周的嗓子眼,他有点窒息,用力捏住自己的脖子,闭眼忍受痛苦。
他疼得睁开眼——地中海风格的天花板,明晃晃地光像鱼鳞一样延伸到床头,窗户被打开,刮进来
一阵小风,带着外边花的气味。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方周起床到客厅,餐桌上摆放了一碗粥,沙发还有裴远的东西,裴远却不知道
去什么地方了。
他捂着脑门拿睡衣去厕所洗澡,洗完出来吃掉已经凉透的粥,再打开门爬到床上。方周不想给裴远
打电话,难受气息还没有消散,替换的是他心里莫名产生的恐惧。
这种感觉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上一次经历是在小学三年级,他痛苦倒在地上满头大汗,老师吓了一
跳,送他到医院检查,医生却说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自那以后,老师看他的表情就不对了。
边南天气这几天似乎都不错,外边街道人来人往,有的已经收拾东西打算在好天气里出去旅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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