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就是致命的毒药。”裴远说,“为了温寒,不回头吗
?”
苟无这么多年名声不好,确实是因为他本人喜爱招惹有钱人家,出入青楼已是司空见惯。黑客栈带
走了多少人的性命,那些人都不得墓碑,灵魂归于天地,无家可归。
温成清楚,如果不回头,如今帮助苟无,苟无背地这些伤天害理之事,与过去皇室抛弃镇子里的生
命又有什么区别。
“过去那些人和现在这些人,”裴远说,“都没有家了。”
温成夺门而出。
人的心理防线都是步步试探,才能彻底击破。
裴远再次翻阅卷宗和资料,确定当今朝廷中还是有不少大臣不愿从丞相,先帝对他们有恩,这份恩
情到至今,只能还给现在的皇帝。
要想谋反,得先杀了这几个人。
他们死了吗?裴远不知道,他找了身衣服把沾有血的换掉,来开门朝门外走去。跟随温成的侍卫上
前阻止他向前,侍卫高他一个头,非常不友好。
“你想造反吗?”裴远抬眼,“我作为温先生的眼线,在府中待到现在,如今我想出去也要拦着我
不成?”
侍卫被他严肃语气吓楞了,不过他自己看见了,温成一直跟在裴远身边。他正要放行,另一个拿刀
放在他脖子上:“我怎么看见你差点被打死了?”
“我跟温先生聊到话题,误会一场,我若真死了,站在你们面前难不成是鬼魂?”裴远语气冰冷,”你
要清楚,很多事情耽误不起。”
“你要去哪?”侍卫问,“现在整个臣府都被围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