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
裴远见温寒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怎么样?”
“公子身体虚弱,”温寒放下他的手,“除此之外,温寒无能,不知病因。”
大臣也急:“叫大夫速速来!”
方周自己没想到,这莫名其妙的头疼耽误了两个女角色的行程,忍着脑门说没事,却发现说话都没
有力气。
也正是此刻,外边风尘仆仆赶来一队御林军,走在最前边的人骑马飞速,翻身下马直接冲进了大臣
面前。
他急匆匆将密信取出,递交给大臣。
“圣上让我交给你,说此事紧急需要你。”他说完话便退到了一边去。
大臣急忙翻开信——
天佑我城,城中百信无恙,近几年虽得皇位却一事无成,天命于我,我却无报于天。现今彻悟,想
治我再治安生,过去之错,由我酿成,无法祈求亡魂原谅,只求能祭拜他们归顺天地。
我的错,我认。
裴远看完信中文字,见大臣泪眼婆娑,他哭着颤抖把信递给温寒:“孩子,圣上悔改了。”
温寒一看,更是眼泪如河流,哭得稀里哗啦。
裴远不再记得之后的事情了,他只知道在自己和方周共同昏迷过去的时候,大臣说皇帝为了祭拜那
些死去的亡魂,在镇里的大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
醒来的天是灰色的,太阳落山了。裴远醒来就发现方周发烧了,额头很烫,表情不安,似乎在做什
么不好的噩梦。
他用毛巾敷住他的额头,急急忙忙下楼去买退烧药,回家给他喂了药后,进入厨房给他煮清淡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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