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重岩道:“莲子百合羹,我连着一起做的,你也尝尝,算是……”重岩一笑,说道:“我们初次相见的见面礼。”
桑娆长长一叹息,软语低诉:“似我们这等没福气的人呐,就是没羹吃,谁叫我等没个会下厨的朋友。”
桑娆道:“二狗崽子,你说是吧。”
晏杜若:“……”
重岩歉然道:“我与风吟多年未见,此番难得相逢,也想一表这些年思想之情,所以做了这羹,可惜今日不凑巧,后厨食材不够,做不齐四碗,等来日得空,定也做了羹汤给二位尝尝。”
苏风吟拿着调羹细尝了一小口,眼眸眯起,那般模样倒是像那兽态的狐狸,细眯着眸子微笑,乖巧萌态,重岩垂眸望着她,嘴角微扬。
苏风吟向桑娆道:“这一桌子菜都是重岩做的,你莫要不知足,再嚼舌头,这些也没得吃。”
桑娆道:“哎呀,有了新人,忘了旧人,本尊伤心欲绝,伤心欲绝!”
苏风吟觑着桑娆,道:“哪个是新,哪个是旧。”
桑娆笑道:“用饭,用饭。”
晏归之端起那碗莲子羹,尝了一口,沁香甘冽,肺腑清爽,咬碎莲子后,有一阵苦味,晏归之顿了一顿,又用调羹舀起一颗莲子,咬下一半,见里面果然未除莲子心。
晏杜若在一旁见了,问重岩道:“你怎知我七妹吃莲子不除心的。”
重岩只道:“我是忘了除了。”
晏归之抬眸望着重岩,重岩面上那一枚泪痣在笑靥中如罂粟绽放,吐着致命的芬芳。
重岩见晏归之望她出神,便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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