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潮汐最后一刻同殿下在一起,不知,不知她可有留下什么话,和什么东西。”
久华看了一眼晏归之,晏归之对她道:“这是当年那个姑娘的爱人。”
久华恍然了悟,再看应不休眼眸通红,满目凄然,心中不免惋惜,轻叹一声,入了阁楼,再出来,手中捧着一只匣子,递给了应不休。
应不休颤抖着手接过,直直的望着匣子,口中吞咽多次,才有了一丝力气打开,只见盒中,红绒布上躺着一枚月牙形的鳞片。
应不休眼角悬着泪,看向久华,语中哽咽,道:“她可曾说过什么?”
久华看着应不休,斟酌许久,还是如实说出,道:“我只记得她说‘今生已负,愿卿勿念’时间太久,再多的,我便记不清了,抱歉……”
应不休跌跪在地上,自怀中取出一枚扇形的银白鳞片,同那月牙形的鳞片放在一处,笑了,这笑比秋风悲凉,她道:“如何,我如何勿念,你告诉我,我如何勿念……”
应不休眼中光芒尽失,失了魂一般一直重复这话,应不悔过来扶她,泣道:“阿姊。”
应不休凄笑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来,昏迷了过去,慌得几人过来看。
桑娆在一旁看到现在,也十分糟心,摆了摆手,同应不悔几人先带应不休,潮音两人回去了。
庭院中只剩久华同晏归之,苏风吟三人。
经此一番事,众人心中不免怅惘,晏归之对久华说道:“文偃一早便想好我问的那些问题怎么答,才会说的如此流畅,无甚漏洞,他们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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