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风吟听罢,嗤道:“不过如此,还没我涂山一个刚出生的小狐跳的好看。”
晏归之回首看向她,不说话。苏风吟道:“你不信?”
台上那舞姬一舞结束,苏风吟对晏归之道:“我证明给你看。”
苏风吟足尖一点,上了台去,她也是穿着一身嫣红的裙装,一上台,台下发出一阵惊叹声。
那些乐师愣住了,没人拨动琴弦,无人吹奏笙簧。
苏风吟也不管,长袖一摆,就这样起舞。
踏着三千繁花,时而似仙子赤足戏清溪,时而似妖狐艳装弄红尘。
先前的舞姬献舞是一阵阵喝彩声,如今众人却是分外安静,因着早已如痴如醉。
苏风吟舞到中间,让重岩上来吹奏玉笛,重岩应了,正要同苏风吟热闹一把,苏风吟又唤晏归之,晏归之不应,重岩便将人硬拉上了台来。
晏归之道:“你们……”
重岩道:“归之,既然来了,自要玩的尽兴。”
晏归之笑的无奈,只得随了两人的意,走到左侧坐下抚琴。重岩在右奏笛。
奏了一曲凤求凰,舞了一曲追云逐月,三人舞乐如此契合,到最后,都是乐在其中。
花瓣之下,那舞动的身娇柔身影越发动人,晏归之挑弦收尾,望着那人,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一舞终了,下边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叫好声,苏风吟正欢喜,自傲的不得了,偏头去看左侧抚琴的席位时,不见晏归之的人。
苏风吟四处张望,没瞧见人,她走下台去,找到月皓,问道:“归之呢?”
月皓道:“族长刚刚被一个舞姬叫到后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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