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堆得山高,晏归之硬是没尝上一口。
重岩搁了筷子,看两人, 道:“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苏风吟没好气道:“某匹蠢狼负心薄幸,自己许下的承诺,忘了个干干净净,还什么贪狼重信守诺, 也不过如此!”
晏归之沉沉道:“某只傻狐狸认错了人就罢了,有些事开不得玩笑, 不是谁都像妖狐一般, 情/爱如饮水般寻常, 性情起了,情词爱意张口就来!”
苏风吟一拍桌子,道:“谁跟你开玩笑来!”
晏归之放下筷箸,起了身,道一声:“我吃好了,你们慢用。”便回房去了。
月皓低头扒饭,看看自家族长,看看少族长,一声不敢言语。
午后,苏风吟出去了一趟,回来时跑去找重岩,手中拿着包裹,一手敲响了重岩的房门,重岩出来开门,见苏风吟站立在外,问道:“风吟,怎么了?”
苏风吟不说话,只是将包裹递给重岩,重岩接过,解开来看,见是一份荷花鸡,一份莲子桂花糕,两串糖葫芦,重岩笑道:“怎么,怕她午饭没吃好?”
苏风吟抱着双臂,道:“谁给她的,这是给你和月皓的。”
重岩只是笑,也不戳穿她。
苏风吟打了声招呼,闷闷的就走了。
重岩立在原地目送着人远去,直到看不见了,肩膀垂下,叹了好长一口气,面上苦笑一阵,又站了许久。
她沉思半晌,提着包裹,拿了两坛酒,去寻晏归之去了。
晏归之见重岩邀她饮酒,自然不会推迟,两人一起到了客栈后院中,那地方有一株桂花树,树下不远就是石桌。
两人开了酒封,就着苏风吟买来的糕点,饮了两坛,不够,重岩复又找前边店家拿来六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