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重岩在拦,时不回她一下,倒真有几分像是孩子在打架。
重岩一手拉着晏归之衣襟,一手被晏归之扣着,又被晏归之扬手一巴掌。
晏归之道:“这一巴掌,打你心志不坚,打你薄情寡义,打你没脑子,我们人间历经生死,共患难,走过那么多路,敌不过舜尤挑拨,诚然,你的身份我没能发现,我有错在先,你却容不得我丝毫解释,毁我记忆,投靠恶人。”
说道此时,晏归之声音激扬,有些发颤,白玉般的肌肤泛起一片薄红。
两人挣扎着起身时,重岩又被晏归之揍了一拳。
晏归之道:“这一拳揍你,身为贪狼族人,本应忠正仁善,见了鲛人惨案,知晓冥界滔天恶行,不是奋起抵抗,反倒是与其为伍。”
“晏辞!”晏归之第一次这么叫她,她厉声道:“你爹顶天立地,铁骨铮铮,不惜与舜尤以死相博,你在做什么,纵然你千般受苦,你也不能教唆应不休和潮音,陷她们于仇恨痛苦之中,也不能肆取天枢百万无辜生灵,也不该放出舜尤来,挑起又一次大战,你可想过,这一次会死多少人!”
“冠冕堂皇。”重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声道:“你说完了?”
晏归之又是一脚,踹在重岩腿上,重岩不得已半跪在地,晏归之也同时跪倒在地上,抓着胸前的衣服,咬牙道:“这一脚……我,我替风吟踹的……你跟我说,你喜欢她,你还把狼牙给了她……你爱她,你却从来没想过她,你让她承受亲友背弃之苦,你让她
承受爱人遗忘之痛。”
晏归之情绪起伏越发大了,崖上季白露见不好,同未晞一阵风的下了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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