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发的消失了?”
晏天阙握了握拳,嘴角沉着,一身紫肉紧绷,不答话。
未晞面色渐冷,拉住他的披风,把人往书房那边拖,晏天阙倒退着跟着她走了几步,有些狼狈,转过身子来,问:“晞儿,去哪?”
未晞寒声道:“莫在这里说话,扰着期儿。”
晏天阙便噤了声,一路被带到书房里去,长老和一众孩儿在后面兴致勃勃的跟着看戏。
待进了书房,不仅玉寒在里边坐着,连苏晚来夫妇也过来了,正在喝茶闲聊。
未晞歉然的向苏晚来二人道:“你们过来怎么不与我说一声。”
华春肯笑说:“方才还在与玉寒仙尊打
赌,天阙是不是午时三刻到。”
玉寒淡淡的笑了笑。
未晞道:“三位见怪了,未晞现在有些家事要处理。”
华春肯媚眼一挑,懒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笑说:“我们也有事要谈,便先等一会儿也不妨。”
一副要看戏的模样,并不看气氛自觉的出去。
毕竟这晏天阙垂首认错,八尺硬汉软绵绵听训的样,她想看好久了。以前未晞顾忌晏天阙的面子,从不在人前同他置气,只私下里训他,如今因着几个孩子的事,未晞面上不显,心底的怒火比天高,自然不会顾忌这里有没有旁人。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错过。
未晞道:“那三位先坐坐。”
未晞朝外叫道:“仁泽。”
晏仁泽走了进来,望着自家爹爹的眼神充满了可怜,他走到苏晚来夫妇面前,行了礼,伸出双手,说道:“劳驾二位,借茶杯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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