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手中,桑娆形如鬼魅,避开方无行三人,与重岩对上,剑势凶悍,重岩节节败退,自知敌不过她,只能暗中伺她心神松懈之时,用是非镜探她心惧之物,以幻境惑她。
倏忽间重岩身上伤口多了三道,桑娆再一剑刺向重岩时,一柄重剑横向插进,将回纹剑向上挑开。
晏天溢说道:“桑族长,望你给晏某一个面子,此女由晏某来制服。”
桑娆杀红了眼,报仇之时六亲不认,只图痛快,喝道:“闪开!”
桑娆不理晏天溢劝阻,再次出剑。方无行已赶来,保护着重岩。晏天溢似有犹疑,虽对上重岩和方无行,但桑娆剑势凌厉,重岩就要被击中要害的危急之刻,晏天溢又不免出手拦阻。桑娆缕缕不得手,咬牙切齿,干脆放开了手,以一敌三。众人打做一团。
晏杜若要上前拆解,时晴时雨左右夹击,拦住去路。
时晴时雨一人使长剑,一人使八蛇矛,一长一短,进退有节,配合的天衣无缝,这又是在是非镜之中,敌人的地盘内,晏杜若不敢轻敌,可她也不敢拖延,桑娆情绪有异,她害怕这蛇一没守住心神,被是非镜趁虚而入,到时她们可就麻烦了。
晏杜若双眸盯着两人,眼光沉着冷静,时晴时雨额上浸出冷汗,竟觉得全身乃至气息游走都落入这人眼中,一招一式越发小心谨慎,不敢大意。
另一边局势变化,桑娆吞了雷火,修为大涨,乃是全盛之时,出手又毫无顾忌,一掌断了方无行铁杵,待其欲要拔刀之时,已将人击退。
桑娆望向晏天溢,说道:“你若再插手,休怪我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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