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起九曲十回的温情的涟漪,泛出噩梦或美梦竞相缠绕的余韵绵绵的酸楚与情长。在这一片情长中,他们心照不宣地给彼此留下一个个令人心猿意马的包装完美的闪回。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他的家族往上追溯是坚持唯物主义的红/军,所以他从小就受着又红又专的教育,可能会说出很多话引得芥川不喜欢,欢迎和他一起讨论。这时,芥川会呆呆地看着他,看他英俊的面容,看他神秘莫测的神情,看半天都不说一句话。
或许是为了活跃气氛,这个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会自己把话题接上:“不过你就此讨厌我也没有关系。最能解救世人的往往是最恶毒的东西,最能害人的也往往是那些自封高尚的东西。时代在进步,手段也要变革,不是吗?如果我先辈的年代就有异能力泛滥的现象,那我现在铁定不会站在你面前,因为若真是那样的话,第二次世界大战就足以让人类绝种。为此我深感荣幸,深感幸福。得亏于此,我现在才能站在你的面前,和你说话,和你一起呼吸。能够出生在世上并遇见你,我很开心……顺带一提,我的祖父是在日俄战争时候死的。你有在听吗?”
“没有。”
“好的,那我继续说下去了。”
芥川听累了,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就想要睡过去,当然他不是真的要睡觉,只是想让陀思妥耶夫斯基难堪,故意做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尊重你的模样,其实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他都有注意到。也不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是看穿了他的小心思,还是真的完全不在乎这些,也没有责怪他,只是轻轻摸着他的脸蛋,如果心情好的话还会轻轻对他一吻,丢下一句“好好休息”,然后便踏步离开了,留下芥川龙之介一个人在空旷的房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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