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港口黑手党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森鸥外倏地睁开了眼睛。
福地樱痴没有放过这个小动作:“是吗?这个答案,我想,痛苦会让芥川说出来。”
他拔出了方才向芥川展示过的宝刀。刀身略长,使得拔刀的过程缓慢而富有威慑力。
“森首领,你说,双腿没有知觉的人,能第二次感受到腿部残废的疼痛吗?失去听力的人,能感受到耳蜗被刺激的异感吗?失去视力的人,被匕首刺进眼球时,是会觉得单纯很奇怪,还是又一次觉得眼睛要看不见了?嗯,这是个值得亲手实践的问题。”
他轻轻把刀尖搁在芥川的大腿位置,只停顿了一两秒,便开始横向纵向毫无章法地在芥川的腿部切出一道道口子。虽说是毫无章法,但技巧非凡,即使每一道口子的长短和朝向都不一致,也都恰到好处地停在了一定的深度。深度一般,但是能很明显地看见被切开后的肉,带着朱箔般的血,再仔细一瞅还能在稠糊的血红与肉粉之间看到一点白骨。
“听闻森首领有一身不凡的医学本事,那你应该知道,仅仅一把七厘米的管刀,就能刺穿人体,捣烂内脏,肆意妄为。七厘米,还不如一把小学一年级学生用的十厘米直尺长,却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搅得血肉模糊,七窍升天,多么脆弱啊,人!”
芥川双腿抖如筛糠,愈是疼痛便愈是反应剧烈,愈是给出反应便愈是让伤口疼痛加倍。他的裤子在眨眼之间便被染得通红,下半部分的身体全是血,一时之间竟看不清他究竟被砍了多少刀,画面可谓触目惊心。血腥味扑鼻而来,从切口的血缝之间溢出来的血滴滴嗒嗒流个不停,把身下的地面淋出一片血滩。他已经痛得分辨不清自己流的是冷汗还是热汗了,成阵的汗水从头皮渗出,顺着眉骨与头发生长的线路滚落出了好几道纹路。在他闭眼的那一瞬间,汗珠接连着碾过了他干燥的眼皮,有力地灌入了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