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活上一百年不可?只顾做一尊国家形象雕像,只顾为国家进行生命的维持与繁衍,不就足以表现并传递人民的思想了吗?人民想打仗,那我打就是,人民想倒核废水去破坏生态环境,那我跟着破坏就是——如果真的成了这样,我还要属于我自己大脑和心脏有什么用呢?我具有爱上别人的能力,不是吗?走过繁复曲折的,甚至是不三不四的历史征程,对于一个单纯的政治工具来说,其实并无任何意义。
我……我真的很喜欢芥川,很喜欢很喜欢。该如何去形容芥川,该如何去怀念芥川这个人呢?
芥川从襁褓中就开始饱受人间苦痛,开始学习如何在臭水沟里生存。贫民窟狭小黑暗可又重重如宫,将芥川关起来十多年,除了刺骨的荼毒话语与丑陋的红尘百态外,什么也无法目见。同样的伤害每天重复上千上万遍,同样的孤独从早到晚从未停歇,可芥川龙之介仍然不肯放下那倨傲的态度,不曾在哪怕一个肉眼难以捕捉的瞬间卸下清高的姿态。芥川龙之介的灵魂依旧是孤高且寂寞的。这样的二十年甚至今后还会维持几十年的人生如此僵硬无光,也不能泯灭芥川的真性与灵魂,一颗赤诚之心愣是顶开了尸体堆,在血泊与污淖之中绽开成了花朵的形状。而我自己,在漫长的刀光剑影壑沟峰桥中,也许早已忘了追求什么,初心是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坚持至今。我只知道,民要我战,我不得不战,否则就不配活下去。至于是不是所有的民意民愿都经得起推敲,我之前从未去考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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