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又是问他在想些什么。
白鸟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嘴角挂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就这么简单地消灭芥川龙之介,又能有什么作用?说白了不就是能让恨他的人得到发泄吗?然而发泄完之后呢?对现在的日本有什么实质上的帮助吗?相反,我们现在还没清扫完毕,如果直接就把他的头砍了,那么保不准激起他那些余党的愤怒和反抗。别忘了大战刚过不久,那些反战的左/派都是以少胜多的,至少有三分是靠运气翻身,权力都还没有坐稳,又要处理刚上台必须改革的关键时刻。在这种时期,如果敌人满怀斗志与仇恨又扑回来,我们真的能保证没有损失吗?好吧,就算你们都不怕损失,但是这种损失是可以避免的,能避免为什么不避免呢?既然芥川龙之介还这么想在日本兴风作雨,那么我们就把他赶出日本,除掉他的国籍,让他再也不能回国,再也不能拥有祖国的国籍,这样不仅能让他连最后一丝在国内作乱的能力都没有,还能腾出手来对付现还在苟延残喘的余党。这难道不是万无一失的做法吗?”说完,好似挑衅一般对着芥川龙之介询问,“如何?喜欢这个结果吗?很适合你,对吧?”
次日,一位外形颇奇的陌生人以送他出国的名义来到了他身边,此人五官有些西人味道,且发色呈左右对称两种,看得芥川龙之介以为他是来偷偷灭口的杀手,不禁心生警惕。陌生人没有对他的这份警惕发表意见,也没有做任何失格逾矩的小动作,一路上沉默少言地将他护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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