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呢!
而且自己现在还憋着尿呢,到底该不该下床放水啊!余欢只能祈祷周淮南赶紧解决完,自己才好去上厕所。结果这厮撸了快十分钟,甚至声音还越来越大。
夭寿啦!余欢用被子蒙住头,心说脸皮是人家的,膀胱是自己的。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慢慢往厕所移动。
刚碰到地面,对面的床铺“哗”得拉开,露出周淮南发红的脸。
“你!”
“你!”
两人尴尬的对视三秒,周淮南握着阴茎的手就突然一紧,他自己发出“唔”的低哼。余欢知道,这家伙,射了。
发泄后的周淮南不好意思的穿上裤子,下床拿纸巾擦了擦手:“嘿嘿,鱼摆摆,你可别往外说哈。”
独特的憨笑声,冲散了余欢刚才春梦里霸道野汉子的形象。余欢拍了拍周淮南的肩膀:“哥们懂你,很正常,说明你身体好。”
“仗义!”周淮南对着余欢露出自己的大白牙,笑着回拍余欢的肩膀:“晚上请你吃饭。”
妈的你这手刚才还握着自己的管子吧!余欢心里肺腑,但想着眼前的舍友还是自己的金主,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