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指尖,轻轻在齿间研磨吮咬。
酥软的麻意从指尖升腾而起,有如电芒微刺,霎时席卷全身,沉御一个激灵,惊叫险些脱口而出,另一只手不觉攥紧了,他奋力想抽回那根手指,可男人手劲很大,任他如何挣扎都不动分毫。
“你也不嫌脏吗!”沉御见撤不出手指,怒极吼道,他平日里极爱干净,最是忍不了脏的,想到一双没洗过的手塞进嘴里便难以忍受。
“小殿下这是关心我吗?”那人歪着头,好笑地调侃他:“殿下哪里脏了,殿下这金贵的玉手,即便在泥里滚过,我也只觉得甜软可口呢。”
泥里滚过……沉御联想到把一双沾满泥的手含在嘴里舔舐,只觉胃中不适,脸色也难看得很。
“哈哈哈哈哈……”那人恶劣地笑了起来,眼尾调皮地勾着:“小殿下可真是真假不分,我是方织你不信,这凭空胡诌两句你倒是信了。”
看着这生动的一张脸,沉御不由得想起记忆中的方织,冷淡的,清雅的,总是沉着脸,不笑也从不见怒色,不知道他若是真心笑起来会是如何明媚的光景呢。
那人见沉御瞳孔不聚焦,嘴角甚至隐隐含笑,面色就沉了下来:“小殿下在想什么?看来是我没伺候好你啊,让殿下还有心思想别的事。”
衣帛撕裂的声音将沉御猛然惊醒,在男人的暴力撕扯下,沉御身上昂贵的衣物顿时破裂成了几块难以避体的布料。
沉御咬牙推拒,却被轻易扯入男人宽厚的怀中,接着一阵天旋地转歪倒在了床中央,铁链贴在手臂上,冷彻心扉。
他挣扎回身,还未坐起就被一阵大力重新压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中。
还不等他骂声滚开,嘴就被两瓣冰冰凉凉的柔软堵住。唇瓣被男人含在口中吮吻舔咬,舌尖每在他唇瓣上滚动一遭都激起一阵滚烫,酥酥麻麻地直往四肢百骸钻。
男人看着沉御渐红的脸颊,齿间滑出一声轻哼,旋即含住沉御的嘴角用牙细细研磨,一双手探向白嫩的脊背,勾勒蝴蝶骨优美的弧度。
沉御愣了一瞬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羞恼地推开那张笑意盎然的脸,气的直打抖,骂道:“滚啊!”
男人也不恼,偏头舔上沉御脸颊,左手将束住沉御的铁链收紧缠在手心,压在头顶,这下沉御两只手都无法挣动,只得不住摆头挣扎。
他瞪视男人带笑的眼:“你到底……唔嗯……”只要一开口就被守株待兔的男人截住,沉御只得咬紧牙关,太阳穴青筋直跳。
男人的舌像他的气质一样凶猛,撞在他的齿缝上要将他叩开,沉御左右摆头躲闪,男人竟一时无法攻入。
男人微抬起身轻叹口气,看着沉御灵动的眼神又是一声呵笑:“看起来你还挺得意?”
沉御不敢张嘴骂他,只眼神狠狠瞪着他示威。
男人略一歪头,唇蹭刮着沉御耳廓,嗤笑:“这是以为我没法子了?我的手段可多着呢……”男人气息矛盾地混杂着清澈的草香与甜腻的情欲味道。
沉御被气息拂得痒了,缩了缩脖子,继续瞪他。
男人探了探身子,将手中的铁链缠在床头,卡死了,解放出一只手来折腾沉御,男人活动活动手腕和颈周,发出了咔咔的声响,沉御的小脸惊得刷白。
看着这张熟悉的近在咫尺的脸,沉御完全无法将这个人与记忆中的人产生一丝一毫的联系,俊美的五官缓缓放大,再一次辗上了沉御柔软的唇。
他紧闭上双眼,不想再看这个人玷污方织在他心中的高洁形象。
男人不紧不慢地舔吻着,仿佛在细细品尝唇瓣上的甜味,一双手从背部缓缓往下滑,猛然掐住了沉御敏感的腰窝。
“啊……唔”沉御没忍住惊呼出声,双眼骤然睁大。
男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