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倾眸子一暗,舌尖灵活地钻入耳道,沉御一个激灵,瞳孔放大,四肢痉挛,尖叫出声。
快感如同被暴风卷起的漫山残花,在空中纷纷扬扬,落英缤纷,又似六出纷飞,雪后春回,霎时枯木生花,百花争妍,待繁华落尽,脑中尽是空谷莺啼,春光婉好。
沉御挺高的背脊渐渐放松,蜷起的脚趾也舒展开来,瘫软在被淫水汗渍浸润的被褥中,久久难以回神,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几不可闻的“定倾”。
定倾十分满意,尽管沉御高潮时紧扣的手指将他的手背都抠出了血痕,他还是感到无比满足,一种被需要着的满足感。
他搂紧沉御瘫软无骨的腰身,埋首在沉御颈窝间,呼吸着小殿下香汗中氤氲的情欲媚香,挺身耸动,满足自己的欲望,律动随心,越加急促刁钻,在沉御又要高昂着欲念难耐摆动时终于急吼出声,一口咬在白嫩嫩的肩上,在小殿下痛哼收紧中钉入最深之地,情根深种,喷珠吐玉,爱液奔逃冲撞,激荡在沉御体内。